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缜密的计划、大胆的行动和面对未知风险的勇气。
    他点了点头,心中那份惋惜,渐渐被一种祝福和佩服取代。
    “也好。”李知涯最终说道,举起手中的蒲扇,像举杯一样,对着张静媗虚虚一敬,“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在琼州,打出一片新天地。”
    张静媗也笑了,抱拳回礼:“承李叔吉言。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海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码头隐约的喧嚣。
    南洋的阳光依旧炽烈,但某些故事,已然翻开了新的一页。
    岷埠的棋局上,少了一枚灵动诡谲的棋子,而遥远的琼州,或许正悄然酝酿着新的风云——
    不是琼州,是广州!
    就在张静媗登船北去的当天下午,一封由快船送达、盖着广州某商馆火漆的信函,准时摆在了李知涯的书案上。
    自《岷埠商报》的文社长在中间牵线搭桥后,李知涯的南洋兵马司便与大陆一些嗅觉敏锐的商贾、新兴机主阶层建立了若即若离的联系。
    广州“丰源”商馆的馆主就是其中之一。
    双方约定,每月初八前后,必有信使自广州南下,将大陆近期市井传闻、朝野动向、特别是与工商、海贸、军械相关的消息,整理成册,送至岷埠,供李知涯参考。
    这已是数月来的惯例。
    此番送来的册子比往常厚实不少,除了惯常的商情摘要,还夹着好几份在广州街头流传的邸抄、小报。
    这些纸张粗糙、印刷不甚清晰的小报,头版头条无不以惊悚触目的大字标题,争相报导同一桩刚刚震动南粤的大事件——
    《粤坊雷霆怒!工部采办逼反百厂,佛朗机购铳竟成罪证?》。
    《南海奇案!红夷买炮触法网,贪吏借题索巨金,广佛工匠揭竿而起!》。
    《火耗骤增如虎噬,交收刁难似阎罗,看岭南机主如何硬顶工部“大老爷”!》。
    《走私乎?构陷乎?一桩佛朗机小买卖,掀翻广州火药桶!》。
    李知涯拿起一份,细细读去,眉头越皱越紧。
    报道虽各有侧重,言辞不乏夸张,但拼凑起来,事件脉络逐渐清晰——
    广州、佛山一带,自万历、天启年间起,便是大明火器仿制、改进乃至创新的重镇。
    那里能工巧匠云集,各类工坊林立。
    从最初为朝廷代工,到后来技术精进,甚至能反向出口精良火器至泰西诸国,俨然是大明乃至东亚的火器生产心脏。
    近年来,因西北对准噶尔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