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多了一个?
跪在米日积左侧的,分明是个女子。
方才被白业达那副尊容吸引,竟没注意。
魏宗云脸色一沉。
“罗伽。”
“奴婢在。”
“军中不能有女眷。”魏宗云声音冷下来,“这人是谁带进来的?你好大的胆子。”
罗伽却神色平静:“军中不可以有女眷,那奴家如何自处?”
“你不同。”魏宗云盯着她,“前番在西域,凡征战时你都留守要塞。后来撤调来通州,也非战时。何况你只是婢子,算不上女眷——真到打仗的时候,即便是你,我也得丢在城里。”
他顿了顿,又道:“炎炘营的唐潇、苏漓,还有惊霆营的赵若漪,她们虽是女子,却是正牌武官,有品级在身,自然可以待在军中。这人算什么?”
那女子一直低着头,此时微微抬了抬脸。
灯光下,锦绣娇容,金珠美貌。
肌肤在昏黄光晕中似软玉温香,十指纤纤如春葱。
乍看柔弱,但那双眼睛抬起来时,目光锐利,藏着股不肯服输的劲。
罗伽轻声说:“魏爷,正因如此,才更要收下她。”
“何意?”
“既然武官可以留,那将她编入正式队伍,不就行了?”
罗伽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新兵练成之后,名单要交给麦游击过目。但麦游击信任魏爷,届时挑个他忙碌的日子,把奴家和月娘添进花名册里递上去,他未必会细看。即便看了,见是‘正式兵员’,也不会多问。”
魏宗云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敲。
他在权衡。
罗伽不会做没道理的事。这女子既然被她特意带来,必有可用之处。
但军营私收女子,终究是犯忌。
万一事发……
“魏爷。”罗伽又唤一声,眼神里有种笃定,“您信奴婢这次。”
静默良久。
魏宗云终于看向那女子:“你叫什么?”
女子声音清脆:“奴家裘月娘。先父曾做过百户,先母原是戏班伶人,因此奴家对武学和声乐都略知一二。”
“都只是‘略知一二’?”魏宗云挑眉。
这话里有话——
惊霆营里,这点本事不够看。
裘月娘咬了咬唇,看向罗伽。
罗伽开口:“魏爷,您先收下她。日后必知她的过人之处。”
魏宗云目光在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