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致命伤都能快速恢复,不留疤痕。
这确实是一个明显的特征。
他身在军营,征战频率高,伤员见得多了。
只要平时多留点心,看看营中将士、或者未来的俘虏里有没有这类伤愈神速的人,不就有机会发现冥魂众了吗?
到时候,不管是献给朝廷,还是拿去跟某个大人物做交易,都是他魏宗云翻身的本钱!
念及此处,他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罗伽见他笑,难免要问:“魏爷是想到什么?如此喜悦。”
魏宗云将心里的想法隐去,嘴上只说:“我想到待会儿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喜悦。”
“待会儿要做什么?”罗伽好奇。
魏宗云并不回应,却突然伸手要扯罗伽。
可沾水手滑,没逮住这胡女。
罗伽笑吟吟扭肩躲开,故意跑开两步,调笑道:“魏爷呀,等洗好了不是一样的。何必如此心急?”
魏宗云佯怒:“小蹄子,如此不听话!我偏要你现在就过来!”
说罢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水花四溅。
只见他结实的胸膛上,水珠顺着肌理滑落。
罗伽见状,眼波流转,非但不逃,反而缓步走近:“爷这般起身,也不怕着凉?”
魏宗云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不轻。
罗伽轻呼一声。
他顺势将她往桶边一带,另一只手已揽住她的腰。
罗伽半推半就,身子前倾,衫子前襟被桶沿的水汽润湿一片,透出里头鹅黄小衣的轮廓。
“现在知道怕了?”魏宗云盯着她,目光灼灼。
罗伽垂下眼睫,唇角却仍勾着:“奴婢哪敢怕爷?只是……”
她忽地抬眼,眸子善良:“爷这般拉着,奴婢衣衫都湿了,可怎么好?”
“湿了便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