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
刘希繇话锋一转,脸色更加凝重:“被诱拐的人,事后并未像无为教那样,被发展成新的教徒,回家去拉拢更多亲人邻居。而是……直接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消失?”李知涯心头一紧。
“对,消失。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刘希繇点头,“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家里有青壮劳力的,白天都不敢让单独出门。报官的人,能从衙门口一直排到菜市口。各地官府嘴上倒是说得响亮,一定严查,限期破案,找回失踪百姓。可实际上呢?”
说到这儿他冷笑一声:“三班衙役,出工不出力,光打雷不下雨。
在街上晃荡两圈,敲敲锣,喊两声‘小心火烛、提防拍花’,就算交了差。
别说找回失踪人口,就连像样的线索,一根毛都没摸到。
上面催得紧了,就随便抓两个地痞流氓、外乡流民顶罪,屈打成招,草草结案。
可人,还是继续丢。
于是乎,谣言就起来了。
先有人说,是黑教堂的洋和尚吃小孩,逼得那些传教士不得不亲自出面,拿着《圣经》发誓,证明绝无此事。
又有人传,是咱们寻经者为了报复朝廷,四处掳人……”
“放屁!”李知涯都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扶手上,“这更不可能!我们要有这本事,还用得着东躲西藏?”
刘希繇苦笑:“谁说不是呢。咱要真会这一手‘香粉摄魂大法’,至于躲在岷埠这地方,天天啃甘蔗吗?”
说罢他很快收敛了那点笑意,压低声音,说出另一个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传言:“后来,又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传出来一个说法。说是……太医院在搞某种秘密的‘医术研究’,需要大量的‘药人’。”
“药人?”李知涯的眉毛中间拧成了一条线。
“嗯,”刘希繇微微点头,声音更沉,“就是试药的活人,或者……充作特殊药材的活人。”
太医院!
药人!
这两个词像两道闪电,猛地劈进李知涯的脑海,瞬间照亮了许多之前模糊的线索。
石匠会!
那个来自泰西、追求所谓“续命术”、与太医院激进派勾结的“石匠会”!
他们需要大量的人体进行试验,筛选匹配者,进行那些邪恶的生物改造和器官移植!
当初他故意放走了那帮石匠会的高层,也得到了部分关于石匠会计划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