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箭雨跟下雹子一样,嗖嗖地往他们身上招呼!
这帮家伙想掉头跑?
门儿都没有!
右哨的兄弟早把退路封得严严实实,插翅都难飞!
你再瞅他们那怂样,冻得浑身打摆子,马都站不稳直哼哼,最后乖乖举白旗投降咧!”
薛定波问:“斩获多少?俘获多少?”
军士报告:“这一仗打得叫一个痛快!
砍了四十多个脑袋,活捉六十个,剩下的兔崽子撒丫子跑了。
咱这边就伤了七八个兄弟,全都是皮外伤,屁事儿没有!”
薛定波点头:“俘虏押回来,分开审。斩获的首级挂在城门示众三日。受伤弟兄好生照料,立功名单报上来。”
“是!”军士乐呵呵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将军你说,这帮喀尔喀的货,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咱哈密卫的厉害!就他们这点人马,咱兄弟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咧!”
薛定波笑骂:“就你话多!快去办事!”
“好嘞!”
军士一走,傅舜长舒一口气:“薛将军用兵如神,佩服!”
罗兆亭也道:“庙算周全,临阵从容,在下受教。”
薛定波摆摆手:“小场面。不过……”
他笑容渐渐收拢:“这事儿没完。”
罗兆亭会意:“将军是说,这三百人只是探路石子。”
“对。”薛定波看向罗兆亭,“罗经历,依你看,喀尔喀人这回小股部队在冬季穿越峡谷进入西域,总不能就为了送一波人头。”
罗兆亭沉思片刻,声音在厅内回荡:“必是试探西域虚实。
前番阿睦尔撒纳战败逃亡,罗刹人必定判断大军都在塔城附近。
所以在这时候挑唆喀尔喀人从‘肋部’进来试探,看看哈密、吐鲁番一带防御是否空虚。
若虚,则大军可从此缺口涌入,截断塔城后路。
若实,便另作他图。”
薛定波点头赞同,眼中闪过锐光:“那依罗经历看,我们是要把他们阻挡在天山之外好呢,还是引诱其主力深入、再设计歼灭更好?”
罗兆亭捻须沉吟。炭火噼啪声中,他缓缓道:“余以为,当御敌于外——
人头如韭,割而复生。
就算能引诱喀尔喀大军劳师远征再行歼灭,过不了几年漠北还是能拉出成千上万的兵马。
倒不如就让他们的前军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