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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合卿目光所及,皆是荒唐景象——
    几个仅着寸缕、甚至一丝不挂的女子,正匍匐在同样衣冠不整的男人脚下、怀中,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
    酒水从嘴角淌下,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无人理会。
    有人在笑,笑声空洞放浪。
    有人在低语,话语黏腻下作。
    这里不是望舒班,不是她的主场。
    她不是受人尊崇的昆曲大家云班主。
    她只是芳燕骗来的,一件即将献给达官贵人取乐的“新鲜玩意儿”。
    一股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敢想。
    中间的经历她不想回忆,甚至过程中一度万念俱灰,只想自我了断,图个干净。
    然而紧接着,从隔壁房间窥见的场景,却让云合卿涣散的眼神重新聚起一点光。
    或许是机关老旧,或许是动作太烈,某道槅门不甚被撞开一条缝。
    只见那间屋里,几个男人,居然正对着另一个趴在榻上的男人,行那苟且之事!
    而被当马骑的那个,因为动作太大,面罩脱落,露出脸来。
    云合卿瞳孔骤缩——
    居然是户部主事段鹤达!
    段鹤达此时也发现了槅门外有人窥视,额头青筋暴突,恼羞成怒地呵斥:“奶奶的!给老子把门带上!”
    门被慌乱地合上。
    云合卿却恍然顿悟:原来这些京官老爷,不单单是被服务者,也可以是提供服务者!
    在这里,身份、官阶似乎被暂时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和交换。
    一种扭曲的“公平”。
    芳燕似乎看出了她的震动,凑得更近,声音带着一种诱哄的魔力:“师姐,别端着啦。
    只要经过这番‘自渎仪式’的洗礼,向主上敞开心灵,就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荣华富贵。
    段大人那样的,进来前不也人模狗样?
    现在嘛……呵呵。
    可他出去后,该是主事还是主事,说不定还能升迁呢。”
    云合卿闻听此言,一颗心砰砰直跳。
    也不知是震惊,还是……剧烈运动后的结果。
    一番云雨过后。
    几个官老爷(由于都戴着面具,也不知道具体是谁)进入贤者时间。
    擦洗干净身子后,穿上亵衣、披上浴巾,坐在长椅内闲聊。
    面色潮红褪去,语气也恢复了平日几分惯常的拿腔拿调。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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