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周安搓着手,指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郑平一拳轻轻捶在桌上,震得灯苗晃动:“整整八艘船!九百六十万斤净石!周兄,你算算,这是多少银子?”
周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吸进那梦寐以求的财富气息:“市价……标价九亿两千万两白银!九亿两千万两!”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响,震得两人耳膜嗡鸣,心跳如鼓。
“九亿……两千万……”
郑平喃喃重复着,眼神都有些发直:“这他娘的……别说八辈子荣华富贵,这都够咱们……够咱们……”
“够咱们建国了!”
周安接过话头,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谁还稀罕回京去看那些老棺材瓤子的脸色?
谁还去挤那勾心斗角的独木桥?
有了这笔钱,咱们直接南下!
买它两百艘最好的战船,雇上几千剽悍佣军!
玛力肚、伯亚祁……
那些土王的地盘,咱们兄弟也能坐一坐!”
“对!对!当王!咱们也当一回王!”郑平激动得满脸通红,“周兄,不,周王!以后你就是玛力肚王!”
周安哈哈大笑,拍着郑平的肩膀:“郑王!伯亚祁的郑王!咱们兄弟,平分南洋!”
“一言为定!”
“击掌为誓!”
三声脆响在室内回荡。
两个被巨额财富和权力幻想冲昏头脑的厂卫,就此定下了堪称疯狂的叛国之谋。
狂喜过后,是更为缜密和冷酷的谋划。
他们深知,要从李知涯口中夺食,甚至反过来吞掉他们,绝非易事,必须步步为营。
首先,是寻找盟友和打手。
他们的目标锁定在那些曾与旧主子以西巴尼亚殖民者关系密切、同时又对如今南洋兵马司强势管理下利益受损的华商头脑。
通过这些华商,他们轻易地重新纠集起了一批落魄的旧以西巴尼亚士兵。
这些昔日的殖民者,在总督府被推翻后,一部分返回了母国,一部分凭借身手当了保镖、护院。
但更多的,则沦落得如同他们曾经欺压的土著一般,在岷埠底层挣扎求生,半是自由民,半是奴隶。
周安郑平许以攻克王城后任意劫掠三日的厚利,并分发了暗中购置的武器,很快便凑齐了大约六百名亡命之徒。
接着,便是利用那条关键情报做文章。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