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保管的?!”
他压抑着低吼,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变形。
两名干事这会儿倒是没再互相推诿,都耷拉着脑袋,称是自己一时懈怠,疏忽大意。
霍勒斯到底是秘密协会的高层,强压下掐死这两个蠢货的冲动,迅速冷静下来。
现在发火于事无补,赶紧找回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他铁青着脸,开始低声布置,命令带来的学徒们立刻分散打听,重点是这片区域的底层帮会和销赃渠道。
……
与此同时,“碧波殿”内。
张静媗将那个做工精致的小皮包随手丢在桌上,发出“啪”一声闷响。
“打开看看,咱们的泰西朋友带了什么好东西出来显摆。”
小文兴奋地应了一声,上前小心地打开皮包搭扣。
里面并非预想中的金银钱币,而是几份用火漆封着的信件,以及一本厚厚的、带锁的棕色牛皮软面笔记。
“咦?不是钱?”小文有些失望。
张静媗却拿起那几份信件,翻来覆去地看。
火漆上的印记很奇特,绝非普通商队的标记。
她虽不怎么识字,但对图形符号异常敏感。
这些印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和……危险。
张静媗皱起眉,心底第一次掠过一丝不确定的阴影。
这群泰西人,似乎真不是普通的肥羊。
那火漆印记透着股邪性,那本厚厚的带锁笔记本更是透着神秘。
寻常商贾,谁会用这玩意儿?
“小文!”她立刻喊道,声音带着少有的严肃。
“大姐?”小文正拿着那笔记本,试图徒手掰开那把小锁。
“别鼓捣了!”
张静媗一把夺过笔记本,连同信件一股脑塞回皮包里。
“这烫手山芋,咱们可能接不住。立刻把这包东西,原封不动,送到南洋兵马司衙署,交到李叔手上!”
“给李把总?”小文一愣,“不……不看看里面是啥了?说不定是藏宝图呢?”
“藏你个鬼!”张静媗瞪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记住,要快,要隐秘!”
小文见大姐神色凝重,不敢再嬉笑,提起皮包就要走。
“等等!”
张静媗又想到什么,忙叫住他,指了指桌上一个旧褡裢:“装起来再送呀!你就这么拎着个西洋皮包招摇过市,是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