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埃弗里特挑眉。
阿尔瓦雷斯叹了口气,仿佛每个字都需斟酌:“因为……
西巴尼亚……
总督府……
已经……
没了。”
说完,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埃弗里特起初还想责备对方说话为何如此拖沓。
待听清最后“没了”一词,面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愕。
他放下酒杯:“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没了。”
阿尔瓦雷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老迈的骨头更舒服些。
“被一群从大明来的亡命徒掀翻,并取而代之了。
如今统治吕宋的,是一个叫做‘南洋兵马司’的机构。”
一言既出,举座皆惊。
在座的石匠会骨干们——
司库、秘书、执事、干事——
纷纷面露震惊,互相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短暂的寂静后,一名叫做霍勒斯·格兰特的执事率先笑了起来。
他比埃弗里特更显年轻,也更具行动派的莽撞。
“哈!和华人打交道,总比应付那些西巴尼亚自大狂要好得多!”
霍勒斯语气轻松,分析着华人的性格特点:“他们最讲究所谓的‘面子’。
只要我们给足他们虚荣。
能从中获取的利益,恐怕比从西巴尼亚人那里得到的还要多!”
然而,阿尔瓦雷斯给他泼了盆冷水:“霍勒斯执事,恐怕实际情况,并不像您预计得那么理想。”
众人目光聚焦过来。
阿尔瓦雷斯缓缓道:“这些明国人,我与他们打过一些交道。
他们不像常见的那些华商,畏畏缩缩,夹起尾巴做人。
相反……”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他们骨子里有一股……混不吝的劲头。”
阿尔瓦雷斯进一步解释:“那是一种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老子天下第一’的桀骜。
但他们并非单纯的暴徒或无政府主义者。
他们不会去欺负底层百姓,甚至某种程度上保护他们。
同时,他们又保持着极强的、近乎排外的‘华人为尊’的种族骄傲。
总而言之……”
阿尔瓦雷斯总结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和我们——
在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