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永远打不完的地基!
你们得尽快搞出些……
他能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有用的进展才行!”
罗礼士见汤有坤语气松动,连忙趁热打铁,对旁边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小太监机灵地搬来一个绣墩。
“汤公公请坐,您站着说话,大伙儿心里都不安。”罗礼士赔着笑。
汤有坤哼了一声,终究是拂了拂衣摆,矜持地坐下了。
他一落座,周围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解,几位太医也暗自松了口气。
罗礼士这才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神秘与冒险的神情:“公公,若要快些见到效果的法子……其实在我泰西诸国,早先……是有的。”
“哦?”汤有坤斜眼乜他,带着审视与压迫,“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罗礼士似乎有些顾忌,斟酌着用词:“只不过……
此法一直被教会视为巫术异端。
贵邦大明,亦多认为其……有伤天和,悖逆人伦。
所以,我等一直未敢轻易尝试,甚至提及……”
汤有坤侧首,目光锐利如针,声音带着疑问和不容敷衍的压迫感:“嗯?你是想说……”
罗礼士再次拱手,几乎将身体躬成直角。
声音低得只有近前几人能听清:“汤公公是明白人,就是……就是……与‘石匠会’渊源颇深的……那种土法。”
“石匠会”三字一出,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包括罗礼士本人、王院判、周院使在内的所有人。
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连呼吸都屏住了。
众人噤若寒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汤有坤脸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这几个字所代表的,是比输血更为禁忌、更为黑暗的领域。
汤有坤沉默着,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目光在众人惊惶的脸上扫过。
忽然,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声。
起初很轻,继而逐渐放大,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呵呵……哈哈哈哈……”
他用这笑声来安抚(或者说震慑)众人:“罗教士、王院判,周院使……你们啊,也太过谨小慎微了!”
汤有坤止住笑,摇着头,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无奈实则了然的表情:“早在两年前,圣上吩咐你们钻研这‘延龄秘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