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阵!围住他们!用刀枪!”
曾全维看得目眦欲裂,拔刀在手,嘶声怒吼。
他知道,此刻若不能稳住阵脚,这二十人怕是要被这三人杀穿!
他亲自冲上前去,目标直指那名肩头受伤的校尉。
曾全维毕竟是前锦衣卫试百户,底子犹在。
脚步一错,避开对方直刺,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在穴道上!
那校尉只觉半条胳膊一麻,力道顿失。
曾全维顺势一扭一拉。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分筋错骨!
那校尉惨叫一声,短刀脱手,整条胳膊软软垂下。
解决一个,曾全维毫不停留。
刀光一转,劈向另一名校尉。
那校尉举刀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曾全维感到虎口发麻,心中暗惊对方力气不小。
他正要变招,以擒拿手法锁拿对方兵刃,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恶风直扑自己后脑!
是林仲虎!
他刚砍翻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兵士。
见曾全维连续出手伤己方一人,威胁另一人,立刻提刀赶来救援。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曾全维顾不得再攻,猛地回身横刀格挡。
“铛——!”
双刀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曾全维只觉得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涌来,震得他气血翻腾,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持刀的手臂酸麻不止。
他心中骇然,这高大汉子的力气,远超自己的预估!
林仲虎得势不饶人,踏步上前。
手中短刀化作一片连绵的刀影,或劈或砍或削,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将曾全维完全笼罩。
他的灰阶视觉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优势。
曾全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肌肉的牵动、重心的偏移,在他眼中都清晰无比,总能预判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曾全维咬紧牙关,将昔日在西北战场上学到的搏杀技巧发挥到极致,刀光护住周身,连连格挡。
他经验丰富,招式老辣,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致命攻击。
但正如林仲虎所察觉的,多年的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根基,体力与耐力大不如前。
这十数个回合的激烈对攻,让他气息粗重如风箱,额头冷汗涔涔,动作也渐渐迟缓,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