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这位新晋的“财神爷”能高抬贵手,帮他们也“运作”一番,带他们发点财。
“瞿兄弟,一点点心意,您看着操作……”
“祥哥,拉兄弟一把,赚多赚少无所谓,跟着您喝口汤就行!”
面对这些蜂拥而至的请托和雪花般飞来的银票、现银。
瞿祥来者不拒,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一一照单全收。
“都是自家兄弟,好说,好说。”
于是,明面上,瞿祥手头只有高向岳拨付的七万两公帑。
但暗地里,加上各堂各人私下塞过来的“投资”,他实际掌控的资金规模,很快就逼近了九万两大关!
一笔更为庞大的资本,在他手中悄然汇聚。
而这资金汇聚、人心躁动的景象,却恰恰正中了一个人的下怀!
戌字堂后院,明面上只是普通徒众的崔卓华听着孙知燮磕磕绊绊地汇报着资金涌入的情况。
他那张一向深沉铁青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随后崔卓华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
目光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那被金钱欲望搅动起来的寻经者内部。
“很好。”
他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微微点头。
“水,已经开始浑了……”
……
两个月的光景,在岷埠湿热的空气里一晃而过。
这两个月里,瞿祥完全沉浸在了他的“投资艺术”之中。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带领“敢死队”,在起伏不定的股海浪涛里冲锋陷阵的岁月。
几番精准的短线运作,低吸高抛。
他手中的资金竟又滚出了接近三成的利润!
得了分红的各堂徒众们喜笑颜开,走在岷埠的街巷里,腰杆都比往日挺直了几分。
在崔卓华和林仲虎手下人有意无意的撺掇下,更多的人将积蓄甚至棺材本都掏了出来,争相投入这只会下金蛋的“瞿祥宝盆”。
贪婪如同疫病般蔓延。
有嫌自己赚得没有邻堂兄弟多的,红了眼,竟不惜找泰西诸国商人借那九出十三归的印子钱,也要追加注码。
更有几位“胆识过人”的香主,偷偷挪用了堂口储备的公帑,甚至将库存里留作储备的净石也暗中出售。
换得的银钱,一股脑地全押在了瞿祥身上。
雪球越滚越大。
到最后,汇聚到瞿祥手中,由他全权调配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