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可有人问过徐家大仓里的东西,来路是否干净?
拿着是否踏实?”
高向岳目光如炬,扫过王家寅,以及他身旁的午字堂主吴振湘。
王家寅脸色更红,吴振湘则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两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终究是哑口无言,彻底闭上了嘴。
高向岳这话,等于把他们自己也绕了进去,否定了最初“干净钱”的立论基础——
生存面前,有些界限本就模糊。
议事堂内一片寂静,高向岳的威望和这番立足于残酷现实的话语,暂时压下了所有的异议。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依旧涌动。
各堂徒众虽敬重掌经使的为人与牺牲,但并非人人都能立刻转过这个弯来。
有一些人对投身股市投机这种充满铜臭与不确定性的事情,心中难免介怀。
席间开始响起低低的、压抑的窃窃私语声,仿佛蜂巢的嗡鸣。
就在这微妙的当口,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站了起来。
乃是戌字堂堂主孙知燮。
他在寻经者内部素来低调,甚至有些不起眼,此刻主动发言,引得众人侧目。
“掌……掌经,诸位堂主……”
孙知燮说话略有些磕巴,双手下意识地搓着。
“俺……俺觉得掌经说得在理。
但……但俺这脑子里,还有些想法。
想……想补充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