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有花生瓜子。
客人们一边嗑着花生瓜子,一边听小姐讲荤段子。
这就叫‘开盘’。
我操的,就是这个盘。”
说到这儿,台下隐隐有些许压抑不住的笑声。
尤其是王家寅,虽然依旧板着脸,但肩膀微微耸动。
瞿祥像是没听见,继续说:“我操这个盘呢……”
他故意顿了顿,台下笑声愈发明显了些。
他这才抬了抬手,示意安静:“也许有人觉得,不太文雅——”
“没错!”
他陡然提高了音量,斩钉截铁:“操盘,就不是什么文雅的营生!
青楼小姐是卖春卖笑,让客人开心,心甘情愿掏钱。
我们操盘的,也差不多。
是让进票局的客人们心情跌宕起伏,最后——
心甘情愿地亏钱。”
说着,瞿祥环视四周,目光锐利如刀:“散客不亏钱,我们东家,又怎么赚钱呢?”
堂内的笑声渐渐消失了。
一些原本带着看戏心态的人,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了解的人慢慢都听明白了。
股票这东西,就是击鼓传花,砸在谁手里谁倒霉。
票局本身并不产生财富,只是财富的搬运工。
而所谓操盘手,就是玩弄人性贪婪与恐惧的引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