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涯立刻意识到“寄生虫”一词可能过于现代。
便改口道:“就是跳蚤、虱子、蛔虫这些东西!”
张静媗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哦!我明白了,就是趴在别人身上吸血过活的玩意儿!”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李知涯连连点头,随即又语气凝重地补充道:“而且他们里头有一些,危害性更大。
就像绦虫,甚至能钻进人脑子里。
让你不知不觉就被它控制,防不胜防。”
张静媗冷哼一声,眼神锐利起来:“那我更不可能跟他们合作了。
恶心都恶心死了!
你呢?
你会当那种钻人脑子的绦虫吗?”
“绝对不会!”李知涯回答得斩钉截铁。
张静媗盯着他的眼睛,确认其中的坚决。
然后郑重地伸出右手小拇指:“那咱俩互相监督!谁要是将来跟这帮虫子同流合污,忘了本……”
李知涯也伸出小拇指,毫不犹豫地勾住她的:“那另一个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干掉!”
“说定了!”
“一言为定!”
两只小拇指紧紧勾在一起,在帕西河畔的微风中,完成了一项分量沉重的约定。
此后月余,阿尔瓦雷斯所代表的秘密结社果然没再发来邀约。
日子像帕西河的流水,表面平静地向前淌去。
唯一算得上涟漪的,是钟露慈的研究结果。
她借助显微镜在墙体霉斑中发现了数种活的“微虫”,但这个发现很快变成了新的困境——
无法有效区分它们,不清楚哪些能治愈五行疫,更没有合适的环境保存培养。
最终结论令人沮丧:李知涯通过“墙霉”治愈五行疫的例子,具有孤立性和不可复制性。
不过李知涯倒也没太灰心。
因为若按正常时间线,一般意义上的“现代医学”还得有一百年才能出现。
而这个被业石加速的世界或许能快些,但粗略估计也得五六十年。
况且实在不行,还可以……
相信后人的智慧。
某个午后,公务暂告段落。
李知涯搁下笔,正瞧见钟露慈拎着药箱从碧波殿回来。
她脚步虚浮,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张静媗今日如何?”他随口问。
钟露慈把药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