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亢奋得如同打了十升鸡血。
闹腾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青年动作才渐渐迟缓,声音低了下去。
就在众人以为这家伙消停了的时候。
他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怪响,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
口吐白沫,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
随即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不动了。
一名校尉小心翼翼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
旋即带着惊讶的眼神望向宗万煊、韩新亮二人。
韩新亮啐了一口:“妈的,死了?”
宗万煊心头一跳,背后瞬间沁出冷汗——
要不是那阵穿堂风,死的可就是老子我了!
宗万煊定了定神,指示道:“他衣服上,尤其是袖口和前襟,还残留了些毒粉,小心刮下来,收集好。”
旁边一直沉默的总旗忽然开口:“上上个月底,冯三爷从江陵回来的时候。
好像带回来几份从无为教香堂搜到的‘证物样品’。
要不……比对一下?
万一有相似之处呢?”
这倒提醒了宗万煊。
老说没有足够证据证实惠王妃和无为教有关联,这下有了物证,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过他亲身试验自然是不敢的。
“去,”宗万煊吩咐校尉,“到街面上,找两条体型、花色差不多的黄狗来,尽量没病,要活的。”
两名校尉领命而去。
总旗又指着椅子上的尸体问:“那这死人……”
宗万煊挥挥手,像赶苍蝇:“到诏狱找间空囚室丢进去。反正这么冷的天,一时半会儿也烂不了。”
总旗和剩下一名校尉,皱着眉,合力将那软塌塌的尸体抬了出去。
等二人办完差事回来,公廨里就只剩下宗万煊、韩新亮、总旗和最初那名校尉,四人干等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抓狗的两名校尉回来了。
俩人一人牵着一条毛色暗淡的黄狗。
两条狗差不多大,都瘦骨嶙峋,跟这大明朝的百姓一个德行。
等把狗拴在院中柱子上,俩校尉又从伙房弄来两块冷肉。
宗万煊叫人拿来样品。
总旗也刚刚取来的那个贴着“江陵无为教证物—疑似迷药”标签的小瓷瓶。
“这瓶子里装的就是从无为教教众身上搜到的药粉。”总旗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