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闻所未闻!有伤天和!
大大的有伤天和啊!
陛下乃天子,行事当合乎天道。
岂能用此等戕害幼弱、灭绝人伦之法?
若天道震怒,降下灾殃,谁人能当?!”
刘御医似乎也被这描述震住了,迟疑道:“这……这也太过……
匪夷所思。
且不说是否有效,单是行事,若传扬出去,天下必将大乱!”
周鹤叹了口气,语气却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天道?天和?
诸位同僚,我等追求的是逆天改命,是陛下万寿无疆!
既是逆天而行,又何必拘泥于所谓‘天和’?
至于天下大乱……
呵呵,只要陛下安然,这天下,就乱不了。
些许蝼蚁般的孩童,能为陛下的大业献身,是他们的‘福分’。
西洋人自己或许不敢轻易尝试,是因其蛮夷之躯,承受不起这‘天界金’的造化。
但我天朝上国,陛下真龙天子,自可承受此等福缘。”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幽冷:“况且……
南洋吕宋等地,以西巴尼亚人为了他们的‘神’,行类似之事,亦非绝无仅有。
红毛番嘴上说不敢尝试,诸位还真当他们纯良不成?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若传统之路已绝,这西洋邪……
西洋秘法,或许就是那唯一的突破口。”
墙外的宗万煊,汗毛根根倒竖!
周鹤那番将残酷邪术**成“福分”、“生机”的言论,比直接描述血腥场面更让他感到恶心与恐惧。
宗万煊仿佛看到无数孩童在无形的祭坛上哭嚎,生命被一点点榨取,化作权贵们延寿的资粮。
而这番讨论,竟然发生在掌管天下医政、本应以“仁心仁术”为准则的太医院值房之内!
疯了……真是疯了……
宗万煊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他原本只以为“净石”骗局是盘剥百姓。
如今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要黑暗得多。
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持盛世景象,更是为了满足某些人那虚无缥缈的长生欲望,甚至不惜坠入邪魔之道!
宗万煊轻轻地将“隔垣听”从墙上取下,冰冷的铜管上似乎也沾染了值房内的那股邪气。
不能再听下去了。
他需要立刻将今夜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