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拉,龙王“啊呀”一声惊叫,被硬生生拖进水里,呛了好几口河水,才像条死鱼一样被拖到了李知涯的船上。
龙王瘫在湿漉漉的甲板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混着泥沙的河水。
稍微缓过点劲,他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李知涯,色厉内荏地咒骂起来:“姓李的!你个狗杂种!阴险小人!你不得好死!我……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知涯蹲下身,面沉似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同样的话,我在心里已经对你说过几十遍了。”
龙王听到这话,骂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眼神开始慌乱起来。
李知涯重新站起身,目光投向南面晨曦中若隐若现的圣地亚哥堡轮廓,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玩味:“龙王阁下,看您这狼狈样,要不……考虑一下,先去城堡里避避风头?”
龙王似乎终于彻底明白了李知涯这番“支援”和“护送”的真正目的,也明白对方早已清楚是自己将他送进了那座人间地狱。
但他表面上还想挣扎一下,装出无辜又为难的样子:“可……可那里是监狱啊!”
李知涯陡然变色,厉声喝道:“你他妈还知道是监狱啊!”
他逼近一步,声音里压抑着愤怒:“我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月,瘦了他妈二十多斤!天天跟老鼠蟑螂做伴!”
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其实身形有些偏瘦的龙王,幽默感又上来了:“看你身上这膘……
虽然不多,但在里面扛个半年应该不成问题吧?
饿不死的!”
龙王彻底崩溃了,再也顾不上面子,涕泪横流地求饶:“李堂主!李爷爷!
饶命啊!那些事……
那些事都是手底下人撺掇我干的!
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
现在他们都死了,死有余辜!
您的仇也算报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只要您饶了我,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李爷爷!李祖宗……”
李知涯看着他的丑态,不禁嗤笑一声:“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继而顿了顿,望着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低声吟了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龙王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到困惑,再到理解,最后化为彻底的绝望。
明白求生无望后,一股歇斯底里的怒火涌了上来。
他再次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