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先稳住这傻子,日后再图计较。
他无奈心下叹了口气,只得适当退一步。
耿异或许是以为李知涯已经同意了,顿时高兴得抓耳挠腮,看向琼雯的眼神都快滴出蜜来。
而李知涯却还有最后一问。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琼雯,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在耿兄弟之前,琼雯姑娘,你可曾接待过其他客人?”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无礼,耿异脸色瞬间一变,像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经。
一直表现得憨直的他此刻却莫名地聪明起来,一下子猜到了李知涯的担忧。
急忙抢着替琼雯回答:“李兄!这……有其他恩客,那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毕竟她此前身不由己嘛!不过你放心——”
他语气转为肯定,“她们忘忧馆在这岷埠是出了名的讲究。
洛佩斯夫人一直很在意干净卫生,定期都有婆子检查的,所以并无什么……脏病恶疾。
况且若真有,我……我接触这些时日,现在还能有好吗?
早该发作了!”
李知涯心里重重叹道:耿异啊耿异,你说你找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偏找了只经验老道的鸡!
他有心让这厮亲身吃个大亏好长长记性,听到确认暂无脏病,才觉得此计或许确实可行。
于是,李知涯这才完全松了口,对琼雯道,目光却带着最后的警告:“好。
既然如此,我便不多说了。
琼雯姑娘,如果你是真心对待耿兄弟,我没什么话讲。
但如果存有贰心……”
琼雯不等他说完,竟反客为主,当即举起三指,俏脸绷紧,赌咒发誓。
语气斩钉截铁:“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琼雯今日在此立誓,若对耿爷存有半分贰心,叫我天打雷劈,五脏俱焚,不得好死!”
李知涯心中冷笑——
这年头,谁发誓不都跟喝口水似的轻巧?
何况你们这行当的誓言。
但见耿异在此,他终究留了几分面子。
只是微微点头,语气淡漠:“好,我信你这一回。”
耿异听了琼雯那毒誓,则是又惊又急又心疼,连忙去拉她的手:“哎呀!发这么重的誓做什么!快收回去!我信你!我自然信你!”
那模样,恨不得替她受了那诅咒。
料理完耿异和琼雯这摊烦人事情,李知涯只觉得心头憋闷,一刻也不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