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走私船……哼,这座岛,几乎与宁波府隔岸相望。
躲官军还来不及,跑到这离府城这么近的废弃港口来作甚?
岂非自投罗网?说不通。”
而那边的李知涯,早已陷入了头脑风暴。
差了八十年、双屿之战、推平港口……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疯狂碰撞。
打赢了仗,夺回了港口,为什么非要彻底毁掉?
推平、填塞……这得多大的工程?
就算当时有海禁政策,留下来自己用,暗中控制,岂不更符合常理?
除非……
李知涯顿觉脑中仿佛有一道雪亮霹雳撕裂迷雾!
他忽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向曾全维:“曾兄!”
曾全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吓了一跳:“咋了?”
“这业石产业,最早是谁推动的?是谁最先发现并使用它的?”李知涯语速极快。
曾全维被问得一愣,随即显得有些不耐烦:“这问题你问过,俺也答过,连街边的叫花子都知道!是天启爷呗!还能有谁?”
“是天启皇帝本人?”李知涯追问,“不是内阁、不是六部、不是浙党楚党东林党那些文官集团推动的?”
曾全维挠了挠头,似乎不解李知涯为何要抠这么细:“不……不是啊。
跟内阁、六部有什么关系?
这事儿邪性得很,据说一直是天启爷得了……
得了‘天官’协助,亲自抓着的……”
“天官?!”李知涯敏锐无比,瞬间抓住了这个极其关键却又陌生的词眼!
曾全维像是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掩饰。
可他随即又像是想明白了,撇撇嘴,自嘲道:“嗐!反正老子现在也不替朝廷卖命了,藏着掖着给谁看?”
继而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就是君王身边的一种特殊谋士,神神秘秘的。
据说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医学人事的奇人。
他们六亲不靠,无儿无女,一辈子就干一件事——
躲在暗处,一心为君主辨明忠奸,出谋划策。
就像……就像那谁……”
李知涯脑中立刻闪过一个历史上有名的身影:“黑衣宰相姚广孝?”
曾全维一拍大腿:“没错!就是那种人!当然啦,大部分天官是不被史书记载的。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