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地上扭动燃烧的异物,把船长室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
“操!哪来的?”
而李知涯的反应尤为剧烈!
在那触须被灼烧的瞬间,他后腰上因五行疫而生出的那片红疹疙瘩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难以忍受的剧痛!
那痛感并非局限于一点,反而像是瞬间引爆了他躯干上所有的神经和血管,一同疯狂地搏动、抽搐!
他眼前一黑,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后腰,温热的鼻血随即就涌了出来,滴落在甲板上。
“李兄!”
“李兄弟!”
耿异和曾全维惊呼。
但眼下顾不得细问,耿异反应极快,“锵”地拔出短刀,曾全维也抽出随身的匕首,手起刀落,迅速将还在舷窗口燃烧、扭动的几条触须斩断!
断落的触须掉在地上,如同离水的蚂蟥般蜷曲、扭动了几下。
最终慢慢僵硬、收缩,变成了几根细细蜷缩的、焦黑色的胶状物,散发着恶臭。
而舷窗外,更多的触须如同受惊的蛇群,闪电般缩回了漆黑的海水之中,消失不见。
惊魂未定之际,匠人周易急匆匆地推开船长室的门闯了进来,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一眼看到迭戈也在场,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焦急地看着李知涯,欲言又止。
李知涯忍着后腰仿佛要撕裂般的剧痛和晕眩,用手背擦去鼻血,一看周易这神情,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
无需多言,定然是周易保管的那个“大衍枢机”,刚才有了极其剧烈、极其不祥的反应!
很可能与这水下之物有关!
此刻,迭戈正惊疑不定地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拨弄着那几段烧焦的、变成胶状的触须残骸。
他将其中一段稍完整的放在一张白纸上,凑到另一盏未被打翻的油灯下,皱着眉头细细端详。
半晌,他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困惑和一丝确认的表情,说:“这结构……这纹理……还真是海葵的触手!”
曾全维闻言,稍微松了口气:“海葵啊……你以前航行经常遇到这东西缠船?”
他一边问,一边下意识地想去拍拍胸口顺气。
迭戈点头:“遇倒是经常遇到。但正常的海葵也就……这么大。”
说着拿手比划了大概一米二三的尺寸。
曾全维那口刚松下去的气瞬间又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