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力最多!折损最重!
到头来,连块百总的牌子都他妈捞不着?
合着我们是给你卖命的长工,连个名分都不配?”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了火药桶。旁边余下的那名徒众立刻附和起来:“就是!太欺负人了!合着我们兄弟的血白流了?”
群情激愤,矛头直指李知涯,连带着刚得了百总牌的曾全维和耿异,也成了众矢之的。
耿异脸上的喜色僵住了,下意识捂紧了怀里的牙牌。
曾全维眼神眯了起来,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短刀柄上。
作为被救人员、从头至尾目睹一切过程的吴振湘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但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沉默里压抑着巨大的不满和屈辱。
而王家寅试图灭火,他站起身,声音带着点疲惫和无奈:“都少说两句!咱们当初加入寻经者,为的是什么?
是为了大明的禄位,为了这铜疙瘩牌子吗?
咱们是为了解救这被业石、被五行疫祸害的天下苍生!”
“得!王大哥!”徒众梗着脖子呛声,“您是堂主,您境界高!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兄弟们提着脑袋干,图个啥?
连个名分都没有,死了算谁的?”
王家寅被噎得脸色发白:“你也说我是‘堂主’,那你就该清楚,咱们寻经者,几时靠朝廷的牌子撑过腰?”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所有的争吵。
是吴振湘!
他狠狠一拳砸在身下的土炕床板上!
力道之大,震得整个通铺都晃了晃,干草和灰尘簌簌落下。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像一头濒临爆发的困兽,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狂怒,冲着所有人吼道——
“够了!都别吵了!跟外人吵完还不够,还要跟自家弟兄吵?”
外人!
这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李知涯几人的心窝!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刚才叫嚣的刘香主和徒众,都被吴振湘这突如其来的暴怒震慑住,一时噤声。
李知涯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裂穴就在眼前!
再不把这股邪火压下去,这刚凑起来的草台班子,立刻就得散架!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