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和尚、池渌瑶和其他几个寻经者跟在旁边,有的帮忙扶着担架,有的脸色惨白,步伐急促混乱。!
出事了!
而且是血案!
几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拔腿冲了过去!
一群人抬着那鲜血淋漓的担架,风一般冲到收容所门口。
门口那两个看门的本土教徒,原本还想拦阻,但一眼瞥见担架上那被割开脖子、血糊糊一片的伤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绿了。
什么“白天不开放”的规矩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两人手忙脚乱地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声音都变了调:“进!快进来!抬到里面空铺上去!快!”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担架抬进去,放在一张刚空出来的光秃木板上。血腥味瞬间填满了这拥挤的空间。
担架上躺着的,是寻经者的一位曹姓香主。
伤势触目惊心!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横在脖颈上,气管几乎被完全割开!
鲜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垫着的破布,也染红了木板。
他脸色灰败,眼睛半睁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
“老曹!老曹!”王家寅扑到床边,声音嘶哑,猛地抬头,焦急地看向李知涯,“李兄弟!你们那什么……那特效药膏呢?快!快拿点出来!救救他!”
李知涯心头一紧,立刻对常宁子和耿异喊道:“玉花膏!快!”
常宁子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个破旧褡裢里掏出装玉花膏的小瓷罐。
耿异也赶紧帮忙。
两人合力把散发着奇异冷香的玉花膏往他脖颈上那道恐怖的伤口涂抹。
药膏抹上去,那翻卷的皮肉边缘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出血的速度也略缓。
但这伤口实在太深了!
气管被切开,鲜血还在不断涌入气管深处。
玉花膏再神奇,也无法瞬间修补断裂的血管和气管,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屋里挤满了人——寻经者、李知涯五人、几个被惊动的本土教徒。
大家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无助。
凑来凑去,竟然凑不出半个正经大夫!
有人撕下布条试图按压止血,有人想给他灌水,有人掐人中……
各种土法偏方都使上了,乱成一团。
常宁子甚至情急之下念起了安魂咒,玄虚和尚也闭目合十,低声诵着佛号。
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