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涯和耿异异口同声地低呼出来!
他们摆摊卖假药时,用的就是这个名头当噱头。
曾全维点点头:“看来你们已经衍化过此物了。叫什么名字无所谓,玉花膏还是生肌膏,反正俺以前执行危险差事时也领过用过,深知这东西的神异。”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至于俺是如何知道它是大衍枢机衍化出来的……
呵,说来可笑。
是有个关系不算好的同僚,一次酒后跟俺开玩笑,说这药膏有毒,凡是用过它疗伤的人,现在看着没事,将来都得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说这是朝廷控制鹰犬的手段。”
李知涯眉头紧锁:“他明显是吓唬你的!
朝廷怎么可能把毒性未消的初级衍化物,拿出来给替他们卖命的人用?
不怕还没用完人就死了?”
“初级衍化物?”曾全维咀嚼着这个词,苦笑了一下,“你说话真有意思,换俺都想不出这种说法。
可当时俺不知道那厮是吓唬我啊!
真给俺整够呛,那阵子觉都睡不安稳。”
他眼神飘忽,仿佛回到了那段疑神疑鬼的日子,“后来,俺就想方设法,拐弯抹角地打听这生肌膏,或者你们说的玉花膏,到底是什么来历……”
“结果呢?”耿异急不可耐地追问。
曾全维吐出一口气:“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俺在某个管库的老吏嘴里套出了点东西——
这朝廷发的生肌膏,是用‘金净石’和‘木净石’两种石头,按一比五十四的比例混合,再拿大衍枢机衍化出来的!”
“一比五十四?”
常宁子失声叫了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比例……听着就邪门!
炼丹讲究五行调和,阴阳平衡,哪有这么个整法的?
一比二、一比三,都还算常理,这一比五十四?
听着就不‘和谐’,简直乱来!”
耿异也深有同感地点头:“就是!
这比例听着就很不合理,纯乱来么不是?
五十四份木?一份金?
这炼出来能是药膏?”
曾全维看着李知涯紧锁的眉头,又抛出一个更震撼的例子:“这就不和谐了?
俺还知道一种更邪门的混合衍化物,叫‘灵鸮水’。
据说是能让饮用者在黑夜里眼如鹰枭,反应快如鬼魅!
原料是土净石、水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