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必要,不抓人。
抓,就要抓得你永世不得翻身!
这才是专业素养!
所以,最后总结……
李知涯感觉堵塞的胸口猛地一松,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一次,没必要完全被那破罗盘牵着鼻子走!
老子偏要去吃这顿饭!
大大方方地去!
去了之后,说话注意着点,眼睛放亮点,耳朵竖高点。
该吃吃,该喝喝,但绝口不提“愿花仓”、“净石”、“玉花膏”、“无名灰”这些要命的词儿。
聊啥?
聊天气!
聊这闷死人的夏夜!
聊西门桥哪个摊子的绿豆汤最解暑!
聊耿大个子你那杆大枪是不是该上上防锈油了!
表现得像个稍微有点小秘密(比如倒腾点假药),但绝对够不上“反贼”格调的市井小民!
这样一来,那些躲在暗处、支棱着耳朵的鹰犬们会怎么想?
“哦,原来就是个有点滑头的小混混,跟‘寻经者’好像没啥关系嘛……至少现在没看出来。”
这不就减轻怀疑了?
至于“括囊,无咎无誉”?
老子这不就是主动钻进了“口袋”(万盏轩这个潜在陷阱),然后克己守分(管住嘴),把自己“扎紧”了吗?
无灾无祸(不被当场抓走),但也没什么赞誉(平平淡淡吃顿饭)。
完美契合!
李知涯越想越觉得有理,简直要被自己的“天才”解读感动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活学活用!
老祖宗的智慧,放之四海而皆准!
“走!”
李知涯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刚好的左腿,疼得他龇牙咧嘴。
“去哪儿?”钟露慈被他这突然的豪情吓了一跳。
“万盏轩!吃饭!”
李知涯豪气干云,仿佛不是去赴鸿门宴,而是去领赏。
“钟娘子,多谢你的结石——你给的结石和点拨!改日请你吃好的!”
他胡乱朝钟露慈一拱手,转身就朝着那血色灯笼的方向,一瘸一拐却又无比坚定地迈开了步子。
夜色如墨,他单薄的身影融了进去,像一滴水汇入了汹涌的暗流。
可过了不一会儿,他又一瘸一拐地回来。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