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涯脑子飞速运转。
无三不成礼?
三天太短!图纸影儿都没有!
逢七必变?
七这个数……玄乎!
不管是好变坏变,总归是个变化!
就算搞不到五行轮的图纸……自己脑子里那些现代小玩意儿草图,随便弄个连弩、左轮糊弄……不,是合作一下,也够本了!
“七日!”李知涯斩钉截铁,像下了某种决心,“就七日后!还是这个时辰,鬼市口!如何?”
周易看着李知涯眼中闪烁的、混合着算计与真诚的光,点了点头。
那绷紧的嘴角,再次向上牵动了一下,这次弧度清晰了些:“好。七日。鬼市口。后会有期。”
李知涯把袖剑小心揣进怀里,沉甸甸的。
那枚冰冷的怀钟贴着胸口,齿轮声仿佛在应和着心跳。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周易那张年轻、严肃、却仿佛蕴藏着无限可能的脸,转身,挤入鬼市黎明前更显混乱的人潮。
怀里揣着杀器、计时器和烫手的希望。
七天后?
变数丛生!
但至少,有了方向!
……
当天晚上,李知涯瘫在义庄偏屋的破板床上。
左腿的伤隐隐作痛,提醒他愿花仓那晚的疯狂。
七天时限说长不长,可要好好利用。
他习惯性地摸向怀里。冰冷的触感传来,是大衍枢机副件,那个锈蚀的黄铜罗盘。
金手指,唯一的救命稻草。
还有最后一块从张静媗那儿换来的下品业石,鸽子蛋大小。
“省?”李知涯掂量着业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玩意儿就是个慢性毒药,揣身上只会不断加重五行疫病。
“去他娘的辐射,用了干净!”
他抠开枢机中心的圆形槽盖,毫不犹豫将整块业石塞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槽盖复位。
罗盘内部传来细微的嗡鸣,仿佛沉睡的机械昆虫被惊醒。
几息之后,刻满晦涩符号的内盘开始转动,最终定格。
卦象显现:艮为山。
李知涯皱眉。艮,山,止。
什么意思?让他别动?
念头刚落,罗盘再次轻颤。
内盘又动,几圈后停在一个新位置:山火贲(bì)。
艮变贲。下卦变了。李知涯盯着那变化的爻位。下卦原先是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