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问！您尽管问！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那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喊道。
“你们是怎么跑到我前面的？”
苏晨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
“啊？”
那人明显愣住了。
似乎完全没料到，这个煞神会问出这么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他还以为对方会问他们抢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或者有没有什么物资之类的。
“怎么，听不懂人话？”
苏晨的语气冷了一分。
“不不不！听得懂！听得懂！”
那人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回答。
“我们……我们没跑到您前面啊！我们一直就在这条路上跑，是您……是您从后面追上来的！”
苏晨眉头一皱。
“放屁，我从白马镇出来，一路开过来，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白马镇？那是什么地方？”
那人一脸茫然。
“我们是从黑石营地那边过来的，骑一上午了……”
苏晨心里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你们现在……距离身后的毒雾还有多远？”
“十二公里！只有十二公里了！”
那人哭丧着脸，几乎是抢答。
十二公里？
苏晨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下意识地打开自己的手环界面，上面的【今日出行提示】清晰地显示着——【毒雾距离：235公里】。
一个两百三十多公里，一个十二公里。
这差距也太大了！
“你能看到毒雾？”
苏晨追问。
“能……能啊！”
那人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他不明白苏晨为什么会问这种常识性的问题。
他下意识地回头，指着身后空旷的公路尽头，声音都在发颤。
“那不就是吗？连接着天和地，灰蒙蒙的一大片，一直在后面追着我们……”
苏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地平线干干净净，除了蓝天和荒原，什么都没有。
原来如此。
苏晨瞬间就想通了。
他之前就有所猜测，现在彻底证实了。
虽然大家都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跑毒”。
但每个人的毒雾距离，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