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西莫斯没回答,只是转手从腰后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
那瓶子不大,刚好能握在掌心。
瓶身是透明的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瓶口用软木塞紧紧塞住,还用蜡封了一圈。里面装着些许黑红色的液体,粘稠得像血,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物在里面缓慢蠕动。
“一滴,”德西莫斯伸出右手食指在卡西乌斯面前晃了晃,那根手指苍白而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只需要服下一滴就够了。艾德里安那家伙是这么说的,我也是这么做的。那群人类也就此溃败。”
他回忆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C16华夏据点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那些血狩者一个接一个地跪倒,然后又站起来,站起来,却不再是同伴。
那场景,美妙得像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