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
郑文昭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渐行渐远。
杨志康那顶标志性的毡帽,李宸软绵绵垂着的脑袋,寇远沉默的背影,最终挨个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久久没有言语。
隔离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头顶日光灯发出的轻微电流声,“嗡嗡”地响着,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亮着红灯,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
最后,他长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带着几分疲惫,几分不甘,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手指在额角按了按,仿佛这样能缓解那种隐隐的胀痛。
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嘴唇微微翕动:
“果然...道德和人性,永远是对实验和真理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