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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事后那些猎魔人肯定是啥事没有。说不定那位林首长还好声好气地劝他们别放在心上,要以大局为重,巴拉巴拉一堆...至于他们监管处?呵,顶多发个通报批评,再给点不痛不痒的“补偿”,然后这事儿就翻篇了。
    听完小周的解释,刑肃只得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认命,还有几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了然。
    他缓缓地、沉重地呼出一口气,肩膀也随之塌下去了一点。
    “看来我只能寄希望于这一位能够保持清醒,”他的声音很轻,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隔离间里的那道身影,“不要待会儿突然就发作了...”
    闻言,他身旁的一个同僚想了想,转过头来小声问道:
    “要是真变成那样,咱们能跑不?”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刑肃转过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什么责备,也没有什么愤怒,只有一种“你是不是对这份工作有什么误解”的平静。
    “可以啊,”他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只要你能够接受被踢出总局,当然可以。”
    说完,他的目光又转回隔离间。
    无论何时,无论要对付的目标是谁,无论是在前线还是在后方,临阵脱逃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这是铁律,是底线,是每一个进入这个体系的人第一天就被反复灌输的准则。撤职已经是最宽松的惩处了——更严重的后果,他不想多说。
    隔离间内,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照出角落里那道蜷缩的身影。
    寇远正气喘吁吁地靠在角落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仿佛那点凉意能帮他保持清醒。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冷汗从额头、鬓角、脖颈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在病号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靠着猎魔人感知在精神方面的加持,他正不断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和那种外来的干扰做斗争。那是一种无形的、无孔不入的侵蚀,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脑海里爬动、啃噬,不断地试图撕咬他的理智,把他拖向疯狂的深渊。
    但糟糕的是,他的‘专注力’是有限的。
    自从他苏醒后,为了保持理智,就一直持续不断地消耗着那种精神力量。每一次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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