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大领导的待遇啊。
陈彬凭什么。
之前他们以为陈彬可能要做工段长了,现在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陈彬。
这他妈的,都和主任一个待遇了。
“郭大撇子啊。”
陈彬笑着招了招手,没有停车,驶入车间。
“我去,陈彬牛逼了啊。”
等陈彬走了,郭大撇子惊呼。
“这小子不得了,连厂内牌都搞定了,下一步得做主任啊。”
另外一个工人猛吸一口烟道。
“那应该不能吧,他这个年纪怎么能做主任,那也太吓人了。”
郭大撇子感觉手里的烟都要拿不稳了。
车间主任在他看来,那是顶顶大的官,工段长都是大领导了。
陈彬和工段长平起平坐,郭大撇子已经非常震惊了,陈彬要是做主任,郭大撇子能吓的跳起来。
“保不准啊。”
“陈彬肯定有亲戚做大领导,力捧他,他也能干,可不就上去了。”
抽烟的工人猜测道。
“啧,他要是现在就做主任,以后岂不是要做副厂长,厂长。”
郭大撇子嘬了一口烟,细思恐极。
未来的轧钢厂厂长,居然跟自己在一个班组干了大半年的钳工活。
自己真是瞎了眼,当时没有傍上陈彬这棵大树。
现在陈彬起飞了,自己想要傍上去,一是意思太明显,二是人家看不上自己了。
回到钳工一班,郭大撇子把自己在外面抽烟看到的情况一顿说。
“真的假的?陈彬自行车挂了厂内牌?”
“你小子瞎说吧,陈彬凭啥挂厂内牌。”
“肯定是陈彬借了别人的自行车用,挂厂内牌的是别人的车。”
工人们议论纷纷,都觉得不可能。
有资格挂厂内牌的自行车,车主保底是工程师或者主任。
陈彬虽然最近名声鹊起,但距离工程师和车间主任,还是有不小的距离。
现在大家更多的是把他当成工段长看待。
“我真没看错,肯定是陈彬的自行车,凤凰牌的,很新。”
“他还跟我打招呼呢。”
郭大撇子气的不行,极力解释。
大家伙还是将信将疑。
有些人信了,觉得陈彬越发牛逼,钳工一班走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才。
有人心里越发后悔。
例如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