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仅存的尊严让他想要掉头就走。
但生活的窘迫逼着他挺着,让易中海发泄火气。
“易师傅,之前确实是我不对,我没听你的话。”
“要打要骂,都行,我受着就是。”
傻柱态度非常好。
易中海瞅他这样,反而心里有点害怕。
说到底,傻柱再不行,他是个成年男子。
易中海手里再有钱,是个老登,家里只有夫妻两人。
万一傻柱发狂,易中海挡不住。
之前秦淮茹在傻柱要求还钱的时候不敢吭声,也是担心傻柱狂性大发。
成年男子有最基础的暴力。
虽然傻柱不一定会用,但他真的有。
保不准这逼生活不如意,想不开了呢。
“傻柱,你找阎阜贵借钱去,他今天收了礼钱,手里肯定有剩余。”
易中海不敢继续骂了,祸水东引。
“易师傅,二大爷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找他借钱跟要他命一样。”
傻柱诉苦。
“合着你看我好说话,你就来找我是吧。”
易中海怒了。
“那倒不是,主要咱俩关系亲切些。”
傻柱连忙改口。
易中海端起搪瓷杯喝水,不吭声。
傻柱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假装不知道。
为了接下来能有饭吃,尊严算什么。
“行,我借你五块钱,你现在写欠条,保证发工资了第一时间还我。”
易中海无奈了。
他是不想借钱,但傻柱不肯走啊。
他总不能给傻柱两电炮。
大过年的,和傻柱打一场架,传出去让人笑话。
“易师傅,我知道你最好。”
傻柱高兴了。
利索的签下借条,傻柱拿了五块钱,美滋滋的离开。
“傻柱怎么变成这样了,跟地痞无赖一样。”
刘红梅摇头。
“没饭吃了,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哼。”
易中海不屑的冷哼一声,对傻柱充满了鄙夷。
一个轧钢厂正式工,还是厨工,混到如今的地步。
就是因为不听自己的话。
易中海心里其实有点窃喜的感觉。
让你小子不听话,现在知道我有多英明了吧。
傻柱越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