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必须来。”
“二大爷,明天我来办席啊?”
傻柱扯了几句,顺势说道。
“哎呀,办席的人解成找好了,是他哥们。”
“我本来想着找你的,解成他哥们非得说要来帮忙,拦不住。”
阎阜贵解释。
“啊,这回事啊,那也挺好。”
傻柱很是失落,没想到自己连办席的活都混不上了。
废了,兜里只剩两块五,这个年都过不完。
傻柱正准备转身回去。
一道身影从四合院正门进来。
“哟,雨水回来了。”
“才回来呢。”
阎阜贵看到何雨水,很诧异的问道。
正常初中应该早就上学了,不会拖到这么晚。
像李朵,都放假一周了。
“学校有点事,耽误了。”
何雨水看上去心情不大好,勉强笑笑后,都不跟傻柱打招呼,就往中院走。
傻柱一脸摸不着头脑,跟上。
何雨水回到家里,一句话都不说,径直进入自己的小屋。
“雨水,你咋的了?”
“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傻柱问道。
“别跟我说话。”
何雨水的声音响起。
“咋的了啊,你这一天天的,有啥事跟我说。”
何雨柱更懵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是吧,易师傅赔了你一千多块钱,你都花哪儿了?”
“你和贾老婆子结婚,这么不要脸的事都能做出来,我没你这个哥哥。”
何雨水气愤喊道。
傻柱身躯僵硬,喉咙发干。
憋了半天,他才道:“你咋知道的?”
“我早就知道了,我都两个月没回来了,你也没想过去学校看看我。”
“别跟我说话了。”
何雨水带着哭腔道。
她之前回来过一次,听院里老嫂子们说了傻柱被尤凤霞骗钱的事,气的几乎要裂开。
那一千二百块钱,是何大清给他们兄妹的。
何雨水不奢求能够平分,自己拿三分之一做嫁妆没问题吧。
结果全被傻柱送出去了。
何雨水从家里拿了二十块钱,就跑回学校了。
在学校呆了两个月,她寻思回家看看,结果在大院老嫂子这儿听到傻柱和贾张氏结婚的事。
何雨水连夜扛着火车跑了,路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