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阎阜贵走了,李朵笑嘻嘻道。
“老阎总是喜欢做这种事,上回借老太太的房子,这回又借陈彬的衣服。”
赵秀芬有些不喜道。
她不喜欢阎阜贵这种做法,打的主意就是先把姑娘骗过来再说。
等姑娘进了门,后悔也晚了。
“妈,说不定这回阎解成又要黄了呢。”
李朵笑着说道。
“这回要是黄了,老阎得跟人拼命了。”
赵秀芬自己想想都笑了。
时间一晃到了周日,院里过年的氛围更加浓厚。
一大早,阎阜贵就来到李家门口。
李家人正吃着早饭。
“李家嫂子,吃早饭呢。”
阎阜贵笑呵呵搭话。
“是啊,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添一口?”
赵秀芬客气问道。
“吃了,肚子吃饱了。”
“那啥,陈彬啊,棉衣准备好了吗?”
阎阜贵说起正事。
“准备好了,这就给你拿。”
陈彬起身。
其实他知道阎阜贵过来干啥,大早上跑到李家来,不就是为了借棉衣嘛。
陈彬回小屋拿了棉衣,递给阎阜贵。
“哟,你有两件棉衣呢,日子过得真不错啊。”
阎阜贵看到陈彬身上还穿着棉衣,惊叹道。
同时他心里有些不忿。
明明陈彬有两件棉衣,借出去一件,也不影响陈彬穿衣服。
就这样,还收了他两毛钱呢。
“得有换洗的衣服不是,你只有一件棉衣啊?”
陈彬随意道。
“我确实只有一件,都穿了六七年了,舍不得再多做一件啊。”
阎阜贵说道。
“那你的棉衣要是湿了脏了怎么办?”
陈彬好奇问道。
“我家里还有一件棉衣,我,解成,解放轮流换洗。”
“不比你啊,一个人两件棉衣。”
阎阜贵羡慕道。
“我的棉衣也是妈给我用爸的旧衣服改的,你家人多,一人两件确实得不少钱。”
陈彬扯了个谎,免得阎阜贵嫉妒。
适当哭穷是立身之本,要是说自己很有钱,容易让人眼红。
这也是为啥李家很少吃煎鸡蛋的原因。
阎阜贵拿着棉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