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连忙道。
“你当我傻啊,那能承认吗?”
“东旭,你陪我出去。”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被人堵住门狂骂,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鸟气了。
从来只有她骂别人,没有别人骂她的份。
“贾老婆子,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要不然我可......”
阎解成大声叫骂。
话没说完,贾家大门打开了。
“你想咋的?”
贾张氏面目含煞,大声质问:“你一个小逼崽子,跟我逼逼赖赖,谁教你的?”
阎解成脸色一窒。
贾张氏比他高一辈儿,他刚才喊的话确实不对。
“贾老婆子,你把我家解成的婚事搅黄了,心里舒服了吧?”
阎阜贵咄咄逼人问道。
“谁把你家解成婚事搅黄了你找谁去,我没有,少给我扣屎盆子。”
贾张氏大声喝道。
“你下午溜达出去,在外面晃了一点多小时,回来一脑门子汗,以为我不知道呢?”
“这事除了你,就没有别人。”
阎阜贵冷笑。
“我出门溜达了一圈,想要找点活干,挣点零钱,跟你家的事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说了,我出去晃悠还要跟你打报告啊?你谁啊你?”
贾张氏声音很大,气势十足。
别说阎家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就算现在胡爱莲站在她面前,说是她告密,她也不认。
反正就是不认。
爱咋咋的。
“贾老婆子,你真行啊,敢做不敢当?”
“你还是个人吗你!”
阎阜贵气坏了。
“阎阜贵,你更不是个东西!”
“为了哄骗胡家姑娘过来,你把老太太那屋打开,特意摆上一桌,谁不知道你啥心思啊?”
“那屋是你的吗?”
贾张氏转守为攻。
“贾老婆子,你别岔开话题。”
“去胡家告密的人就是你,你要是不承认,我现在去胡家,把胡家人喊过来。”
阎阜贵心里一抽,赶紧纠正。
“你去呗,我没做就是没做,谁来我都不怕。”
“你把胡家人喊过来,我正好问问他们,你阎阜贵是不是跟他们说,老太太那间屋子是你的,以后给阎解成和那个姑娘住。”
“你拿老太太的屋子哄骗姑娘,你更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