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入前院,阎阜贵便主动打招呼。
“开了阎老师。”
陈彬回道。
“开了多少?”
阎阜贵追问。
“不多,二十来块钱。”
陈彬多说了一嘴。
“二十来块钱可不少了,你刚参加工作,以后还能往上涨。”
“发工资了,该买点荤腥,买瓶酒回来犒赏一下自己才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阎阜贵乐呵呵道。
“阎老师说的没毛病,你开了多少?”
陈彬心头警惕起来,阎阜贵这逼等着自己开支了拉自己唠嗑,居心不良啊。
他当即反问,把话题扯开。
“我比你多一点点。”
“不能跟你比啊,我一家子人呢。”
阎阜贵说话很含糊。
“有工资开就挺好,阎老师,我回去了。”
陈彬止住话题。
“陈彬,你来院里快一个月了,咱们还没吃过饭呢。”
“要不我安排一下?”
阎阜贵连忙道。
“阎老师,哪好意思让你安排。”
陈彬心道‘来了’,他就知道阎阜贵必有所图。
“我给你招呼人,把老刘喊上,让傻柱办厨。”
“你出两块钱,咱们吃点喝点,熟络熟络。”
阎阜贵笑着道。
“哪怕是不行,我挣的钱都得交给婶子。”
陈彬摇头。
“嗨,你上班挣了钱,吃点喝点能怎么的,赵秀芬她说不了啥。”
“你以后要在大院待下去,和我们几个老家伙喝一杯,以后有啥事好唠嘛。”
阎阜贵不愿放弃。
“再看吧。”
陈彬摸透了阎阜贵的想法,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自己花钱请阎阜贵吃喝,扯呢么不是。
阎阜贵看着陈彬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几分不爽。
他憋了这么久,特意等着陈彬发工资这天圈拉一下子,没想到陈彬油盐不进。
硬是让他一点好处捞不着。
很快,阎阜贵调整情绪,等着下一个进门的住户。
甭管能不能捞着,他搭几句话,熟络熟络。
等别人提东西进门的时候,就是他下手的机会。
弄一瓣蒜,两颗葱,那也是收获嘛。
陈彬回到家,拿出信封递给赵秀芬:“婶子,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