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统计票数。”
阎阜贵提议。
“就怕咱们投票,台阶看着呢。”
有人哆嗦说道。
他的话,让众人再次陷入恐慌。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搞封建迷信,我第一个投票,同意拆除台阶。”
陈彬‘勇敢’的站了出来,举起手臂。
“陈彬好样的。”
“还得是小伙子,年轻气盛火力旺,天不怕地不怕。”
“陈彬同意了,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有陈彬带头,打破恐怖的氛围,大家伙纷纷举手。
阎阜贵统计票数,结果为全票通过拆除中院台阶。
“那行,明天我安排一下,让院里老娘们把这块台阶砸了,再借点水泥过来,把这块儿填平。”
阎阜贵说道。
“前院大爷,不用等明天了,现在人都在呢,几锤子下去就完事了。”
有人急不可待。
院里有个这么邪乎的玩意在,睡觉都不踏实。
“现在就砸,砸了安心。”
“咱们都同意砸台阶,它肯定看着了,现在不砸,今晚它再不安分咋整。”
众人忧心忡忡,担心成了精的台阶报复。
特别是住在中院后院的住户,呼声最强烈。
他们要回家睡觉,得走中院台阶过去才行。
现在这情况,谁还敢走啊。
“行吧,那就现在砸。”
阎阜贵咬牙道。
有人拿了一把大铁锤过来。
有成人手臂长短,锤头很大,锈迹斑斑。
“谁来动手,锤子太大了,我挥不动。”
拿出铁锤的住户问道。
“我看你是心里害怕吧?”
“依我看,各家都出一个人挥锤,都得参与,不能让一个人砸。”
“没错,每户人都得出一个人砸台阶,才最公平。”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没人敢站出来砸第一锤。
担心被台阶惦记上。
“我先来砸第一锤,砸完我就带李朵回去睡觉,明天还得上班,我熬不住了。”
陈彬提议。
李朵赶紧扯了一下陈彬的手,示意他不要第一个上手。
中院台阶太邪乎了,谁知道砸了之后会不会安生。
万一还有魂儿呢。
“行,还得是陈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