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和易中海都是钳工班的工人,他和我关系很不错,我们有同一个师父。”
“我比他早来轧钢厂两个月,算是他师兄,技术水平和他不相伯仲,或者说略有超出吧。”
“我们一起考过一级工,二级工,三级工,四级工。”
冯泽峰语气低沉。
陈彬不再说话,他知道,冯泽峰此刻揭开了尘封的记忆,只想倾诉。
“我和易中海被很多人看好,以后是轧钢厂钳工这一行的台柱子,我也这么认为,觉得一门师兄弟出两个八级钳工,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和易中海一起研究技术的时候,一块零件从顶上砸落下来。”
“我反应很快,身体闪躲歪了一下,零件没有砸到我的脑袋,落在我的右边肩胛骨上,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伤痕。”
说到这里,冯泽峰自己又提了一口。
陈彬没有陪着喝,保持沉默的倾听姿态。
“工友们把我送到医院,我住了半个月的院,才回到家里养伤。”
“住院期间有领导过来看望我,慰问我,告诉我工伤事故的调查结果,我以为是真的,易中海过来看望我,我还很感激他。”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告诉我,他在事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八点多钟,看到易中海从车间出来。”
“我询问易中海院里的人,确认易中海在事故发生前一天晚上,回家之后确实出门了,结合那个人说话话,证实易中海出门是去了轧钢厂。”
“我故意询问易中海,在我受伤前一天晚上干啥,易中海说他一直在家待着。”
“我挑破易中海出门的事,易中海改口说他记错了,好像出门散步了。”
“我再次挑破有人晚上八点多看到他从车间出来,易中海抵死不认,说是别人看错了。”
冯泽峰停顿下来,叼起一根烟放入嘴里。
陈彬划燃火柴。
他已经明白冯泽峰想要表达的意思。
当年那场意外,就是易中海所为!
“因为右肩胛骨受伤的缘故,我钳工水平大退步,五级工卡了我三年,我只能改变我的操作习惯,多用左手,右手辅助。”
“又过了几年,我终于考过了六级工,迈入钳工高级工的序列,但我心里清楚,我以后不会有什么进步了。”
“而易中海一直在进步,虽然很慢,但他一路走到了八级钳工。”
说到这里,冯泽峰眼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