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个坑后,他走出厕所,将男厕女厕的标识牌调换,然后打水洗手。
“傻柱,厕所里面太臭了,坑里的大货都推了起来你也不打扫,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我要举报你,你等着,我现在去找保卫员。”
陈彬‘愤怒’道。
“草,我真是服你了,屁大点事也能举报。”
傻柱一脸蛋疼。
厕所那味陈彬受不了,他难道就能受得了?
他难道不是人?
啊?!
看到陈彬离开,傻柱赶紧往男厕跑。
不打扫不行,等会陈彬带保卫员过来,又得批评他。
傻柱下意识的往右边走,忽然,他看到标识牌上写着女厕。
“哎呦我草,我记错了?”
傻柱挠了挠头,又看了一下对面墙壁上的标识,那边是男厕。
他今天第一天上岗,才打扫一次厕所,对男女厕方位记得不是很清楚。
最后,傻柱决定看标识牌的。
他进入‘男厕’中。
陈彬返回,把两个厕所的标识调回来。
傻柱打开一个厕所门,看到里头推起来的大货,眼睛一眯:“哎呀我草。”
他用推大货的木板,推动大货往下。
味道更浓郁了。
隔壁厕所,一个三大五粗的妇女听到外面的男性声音,浑身一紧。
对面的厕所坑位,传来啪啦啪啦的声音,如同一场交响乐。
“吃啥了啊?”
傻柱一听这声儿就头疼,指定喷站脚的位置了,得他用拖把擦。
厕所里三个妇女都懵了。
外头这啥人啊,大老爷们跑女厕所来跟她们唠嗑来了?
变态吧。
三个妇女火速擦屁股,站起身。
厕所用帘布遮住了一半,她们站起身,便看到了正在搅和大货的傻柱。
傻柱也看到了三个妇女。
他脑瓜子嗡了一下,这他奶奶的,咋回事呢?
“傻柱,你怎么跑女厕所来了?!”
一个妇女质问。
“我......你.......”
傻柱吓的舌头都捋不直了。
完了。
废了。
他还没结婚没对象呢,跑女厕所的名声传出去,这不完犊子了吗?
“跟他废什么话,把他抓起来。”
另外一个妇女掀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