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称呼而已,那么较真做什么?今天难得人都齐了,好好吃顿饭,别说些惹人不高兴的话。”
樊星扯了扯沈淙叙的袖子,他才终于住了嘴。
沈老爷子瞧这自家这混不吝的儿子竟然会听樊星的话,心里又不得劲儿起来。
吃饭的时候,他特意晾着樊星,对一直给他布菜的陶然大夸特夸。
陶然心知老爷子的用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陶沈两家是世交,沈伯伯也是我的长辈,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您不用跟我客气。”
“是啊,陶小姐就爱做这些伺候人的事儿,爸,您别跟她客气。”
沈淙叙幽幽出声,一句话又搞紧张了用餐氛围。
老爷子瞪了眼他,“人家小然是孝顺,不像有些人,只顾着自己吃,跟没吃过一样。”
他这话可就是明着贬低樊星没见过世面了。
“爷爷…”
沈薇要为闺蜜说话,却被她哥沈宥眼疾手快地塞了口虾堵住了嘴。
沈淙叙筷子啪地一放,正要怼回去,身边一直安静吃饭的樊星优雅地擦了擦嘴,目光不卑不亢地迎向主位旁边人。
“辛苦陶小姐这么多年对家里的照顾,作为淙叙的妻子,我会给陶小姐按最高薪资发放补偿。”
她将陶然比作保姆,陶然脸色青红交加,羞恼的声音从齿缝挤出。
“樊小姐,我照顾沈伯伯是出于我们两家的情谊,并非为了报酬。”
樊星面露敬意,“啊,原来陶小姐这么无私大义,既然你不要酬劳,那我下次一定去庙里给你塑个金身供着。
这年头能长年累月一直坚持献爱心的人,可不多了。”
樊星话音落下,餐桌上同时响起了好几声闷笑。
陶然攥着手里的筷子,指甲死死扣进肉里。
忍了许久的老爷子摔了筷子,脸色黑沉地站起身。
“老三,吃好了就来我书房。”
老爷子一走,陶然也起身离席,毕竟这一桌子人没一个欢迎她的。
她再继续留下,就只是自找没趣。
沈淙叙等了一会儿,让沈薇带着樊星去院子里转转,他才不紧不慢地去找老爷子。
他一走,沈灼颜和沈淙华两人凑到一起。
沈灼颜:“爸肯定要跟老三提接管公司的事了。”
沈淙华:“那能怎么办?在外面都不能把他弄了,回了京,根本找不到机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