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呼吸一滞,生怕奶奶的要求让沈淙叙觉得为难。
本来就是做戏给老人家看个安心,做保证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她连忙在沈淙叙看过来时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用说话。
“奶奶,你说这个做什么,我们该吃蛋糕了。”
樊星试图以蛋糕转移奶奶的注意力,但下一秒,沈淙叙却轻笑一声,神色坦然又珍重地点点头。
“奶奶,我爱星星,自然也会护她周全,疼她一世,这点您放心。
以后要是但凡我做了对不起星星的事,就让我不得善终。”
“不许乱说话!”
樊星紧张又生气,只是做戏乱发什么誓,万一成真了呢?
沈淙叙见她这么紧张自己,薄唇微弯,“只要星星一直在我身边,就不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沈淙叙...”
樊星秀眉微蹙,不赞同地看着他。
奶奶却乐呵呵笑了起来,“好好好,你们两个只要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
樊星瞧着奶奶高兴的样子,决定下来再说沈淙叙。
几人陪着奶奶过了一个简单却温馨的生日,到下午和护士约好的时间了,她才送奶奶回去。
只是走到酒店门口等沈淙叙去开车的功夫,身后大堂走出一群青少年。
为首的正是周浔。
周浔一瞧见站在门口的樊星,鄙夷地“哟”了声。
“樊星,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打听到雾哥今天来这里给我过生日,特意也凑上来的?”
樊星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眼他,侧过眸不去理他。
可惜有人就是犯贱,上赶着讨骂。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吗?”
周浔感觉自己在兄弟们面前被落了面子,气呼呼地上前几步对着樊星就骂。
“果然是没妈教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樊星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一紧,唇边扯起一抹冷笑。
她叮嘱沈薇和小满先带奶奶过去,等确定奶奶听不到后,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周浔被打得脑袋一歪,周围一帮青少年发出一阵惊呼。
周浔只感觉脸上的热意盖过了疼痛,当着他一帮兄弟的面,他被一个女人打了!
“艹!樊星你想死啊!”
说着,他就要挥手揍回来,樊星早有防备,拿起棱角分明的包包就砸了过去。
这下周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