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带走妈妈的骨灰,她还需要找人帮忙。
周耀宗这次没在寺庙歇脚,和樊星分开后就先一步返回江城。
樊星来到寺庙,寺庙里只有一个住持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和尚。
见到樊星来,两人都很惊讶,毕竟这里荒郊野岭,很少有人踏足。
也就之前来的那位施主,每年都会来歇两天,祭拜一下早年埋葬在后山的夫人。
说来也怪,那位施主能找到这山沟沟安葬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但每年那位施主都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帮忙看着点墓地,想来也是在意的。
樊星用了斋饭,和老住持商量了一下迁骨灰的事。
住持得知她是后山那位夫人的女儿,倒不像周耀宗那样觉得她大逆不道,反而点头赞同。
“迁了也好,我年纪越来越大,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以后小满总会下山,就没人帮着扫墓了。”
小满就是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和尚,是住持下山采买时在路上捡到的弃婴。
听到住持这么说,小满有些害怕地抱着住持的胳膊,“爷爷不会没,爷爷要长命百岁。”
住持摸摸小和尚光溜溜的脑袋,笑着安抚他。
樊星看着他们的互动,想起了在疗养院的奶奶。
曾经她也和小满一样,是被人遗弃的那个。
他们都同样幸运,能遇到真心待他们的人。
想到这里,她决定明天离开时,给住持留一笔钱。
在前院和住持聊了会天,晚上樊星去了后院的厢房。
周耀宗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住持早早就已经熏好了房间,她住进去并不觉得潮。
山间信号不好,她断断续续回了几条消息,有公司同事的,也有沈淙叙的。
几条消息回得特别费劲,在山上刮起风时,信号彻底中断。
远在江城的沈淙叙看着樊星发来的回复皱了皱眉。
“淮安县?她去那里做什么?”
沈淙叙打去电话,连续几遍都是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他心中没由来地有些慌。
在查看淮安县的天气这两天有雷电大雨后,沈淙叙拨通了程未的电话。
“现在过来,我们去趟淮安县。”
刚刚躺下的程未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他认命地答应一声。
“好的三爷。”
...
樊星刚睡下不久,窗外就下起了噼里啪啦的大雨。
雨点打着屋顶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