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喝一瓶吧。”
凌雾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在樊星微微拔高的声音落下时,尽数土崩瓦解。
周围嘁声不断,有人喊着“没意思”,有人喊着“樊经理没胆量”。
樊星对此通通无视,大步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开了一瓶啤酒,就着凌雾恼羞成怒的脸色喝完。
她的身边,沈淙叙捏着酒杯的指尖不由发白,从始至终,她都没看自己一眼。
她的选项里,从来都没有他...
沈淙叙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尽数灌进喉咙,仍旧感觉胸口闷闷的。
樊星一瓶酒下去,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山间冷风一吹,她眩晕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从洗手间到篝火晚会的地方有一段长廊,樊星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回去的时候,暗处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了过去。
“唔!”
后背撞上回廊旁边栽种的粗壮藤蔓,疼得樊星闷哼一声。
但拽她进来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只冷声质问着她。
“樊星,耍我好玩吗?”
樊星抬眸,对上凌雾阴郁的眸子。
手腕被他攥着,樊星只觉得被他碰触的地方像是爬了只虫子。
“放手!”
她的反抗彻底点燃了凌雾心底的妒火,不仅没放,反而欺身贴了上来。
“放开你?放你继续去跟那些富少谈情说爱?
还是放你去找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男模?
你不要忘了,只要我们一天不领证,你就还是我的凌太太!”
令人作呕的气息喷洒在樊星脸颊,她闭了闭眼,另一只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暗夜下格外清晰,凌雾不敢置信地看着樊星。
“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这种烂人!”
樊星眼神发狠,恨自己力气太小,不能一巴掌打掉他的头。
“想拿离婚威胁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手里攥了你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别人上不得台面前有想过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吗?
骗婚出轨睡小姨子,凌雾,你哪来的脸质问我?”
凌雾一噎,“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跟小雪认识比你早,结婚也是你自己愿意的。
这三年我除了没碰你,其他对你够意思吧?
你的生活吃穿用度,我哪样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