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湖公寓,樊星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
脑海里的记忆还停留在黑暗的办公室内,当时夜里太冷,她熬了半夜最终没能熬住昏睡过去。
可为什么会在家里?
她正要撑着头重脚轻的身子起来,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光进来,一见她醒了,忙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扶住她。
“躺好,别动。”
“你怎么...在我家?”
樊星声音沙哑,沈淙叙将手里的温水送到她唇边,盯着她喝了几口,才随意回道。
“路过你公司,碰巧发现你发烧晕过去了。”
他没说自己打了多少电话,没说自己赶过去时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多少可能。
也没说当他看见黑暗里蜷成一团的樊星时快要发疯的心疼。
樊星轻“哦”一声,“大半夜路过我的公司,还碰巧开了公司的锁送我回来,是挺巧的。”
男人被樊星揶揄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拿出准备好的感冒药递给她。
“退烧药已经喝过了,这个是治风寒的,吃了。”
樊星脑子有点懵,“什么时候喝过的?”
刚问完,发现沈淙叙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后,蓦地脸颊一红,伸手夺过他手心的药片丢进嘴里。
她囫囵吞下药片,又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沈淙叙。
“谢谢,你要不嫌弃,就在客卧将就一晚...”
“不嫌弃。”
沈淙叙说着就合衣躺在樊星身边,吓得樊星差点一骨碌爬起来。
被子外的腰间横来一只有力的手臂,沈淙叙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让樊星一点点放松的安心。
“睡吧,我不做什么,只是怕你一会再烧起来,我来不及发现。”
房间开着昏暗的灯,樊星听着耳边沉稳的呼吸声,慢慢放开揪着被子的手。
“...沈淙叙。”
隔了一会儿,耳畔才传来男人的一声轻应,“嗯。”
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该多好。
将要出口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终化为一句“没什么”。
“谢谢你。”
横在腰间的手紧了紧,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沈淙叙没问她被谁锁在公司,樊星也没问他为什么能找到自己。
樊星吃了药,困意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