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将飞剑收了回来。
飞鹤剑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晃晃悠悠地飞回他面前,悬浮着,剑身上的青光比刚才暗淡了一些。
陈阳皱了皱眉。
炼化虽然成功了,但操控起来远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得心应手。
飞剑能在身周飞行,但距离有限,最多不超过五丈。
而且精度也不够,想要让它精准地刺中某个目标,恐怕很难。
这就是没有正统御剑法门的弊端!
《玄天铸灵经》中只记载了炼化法宝的方法,却没有记载如何驾驭飞剑。
就像教了他如何驯服一匹马,却没教他如何骑。
陈阳将飞鹤剑收回养剑葫芦,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御剑法门,该去哪里弄呢?
《玄天引灵经》中会不会有?
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识海,仔细翻阅了一遍脑海中那部功法的内容,却只有修炼功法,以及一门烈炎术。
陈阳又翻了一遍《玄天五行丹经》和《玄天铸灵经》,同样没找到御剑术。
没有御剑法门,飞剑的威力就发挥不出来,和一把普通的法器没什么区别。
陈阳有些头疼,但是转念一想,反正飞剑已经炼化了,养剑葫芦也能继续蕴养它。
御剑法门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实在不行可以去上五宗“借”一本。
陈阳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心情好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放了鞭炮。
四十九天没怎么动弹,身体都快生锈了。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会儿。
院子里的竹子长高了不少,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他出来。
江宁儿正坐在廊下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出关了?”
陈阳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摸着她的小手,笑着问道:“水兰呢?”
“在她自己的院子里。”江宁儿合上书,靠在他肩膀上,“你不在的这些天,她每天都来问我你有没有出来。”
陈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江宁儿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胡子都长出来了。”
陈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