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笑道:“再住几日,这里灵气浓郁,这么走岂不是亏大了。”
江宁儿点了点头,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还有点肿,但眼睛很亮,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
陈阳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几天的事,说起来不长,但每一刻都让人揪心。
从药王谷到苍云派,从苍云派到昆仑山,从昆仑山到水月宗。
一路走来,终于把人找到了。
江宁儿注意到他的目光,脸又红了,伸手推了他一下:“你看什么呢?”
“看你。”
江宁儿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着的。
两人洗漱完毕,便有弟子送来了早餐。
吃过之后,陈阳跟江宁儿说了一声,一个人离开了院子。
清晨的山谷雾气还没散,白色的雾霭在竹林间流动,像是一条条白色的丝带。
阳光从山脊上照过来,把雾气染成了淡金色,美得像一幅画。
陈阳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问了路过的水月宗弟子后,继续向着山谷东侧而去。
他打算找叮当问一下水兰的事,水兰一直联系不上,连他到了水月宗也没出现,这事怎么看都很古怪。
陈阳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水月宗,除了这里灵气确实浓郁之外,就是想知道水兰到底出了什么事。
……
叮当住的地方在山谷东侧,也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比陈阳住的那个大一些,院子里种着几株梅花,花期还没到,光秃秃的。
陈阳推开院门走进去,叮当正坐在廊下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在梳头发。
看到陈阳进来,她愣了一下,随即把梳子往怀里一藏,站起身来。
“你怎么来了?”
“水兰呢?怎么没看到她?”
叮当闻言,顿时沉默下来,良久才道:“师姐她……被师父关起来了。”
陈阳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
叮当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着陈阳,眼眶有些泛红。
“师父想把她嫁到合灵宗去,但是师姐不答应。”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合灵宗有个长老的儿子,叫什么陆凌尘的,说看上了师姐,想娶她做双修伴侣。师父觉得这是好事就答应了。”
陈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陆凌尘!
又是这个人!
先是打江宁儿的主意,现在又打水兰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