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有多看一眼。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继续朝山下走去。
然而,柏油路上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更多的忍者出现了。
他们从树林的各个角落涌出来,有的踩着树枝飞跃,有的在地面快速奔跑,有的从土里钻出半截身子。
数量越来越多,从十几个变成了几十个。
陈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惊鸿刀。
一道黑影从头顶的树枝上跃下,双手各持一把短刀,劈头盖脸地砍下来。
陈阳惊鸿刀上撩,磕开双刀,顺势一刀刺入那人的胸口。
那人挂在刀上,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血沫。
陈阳甩手将他扔了出去,砸中了两个正要扑上来的忍者。
三个人滚作一团,倒地不起。
又有三个忍者从三个方向同时扑上来。
左边那个手握武士刀,斩向他的脖颈。
右边那个甩出锁镰,缠向他的脚踝。
正前方那个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陈阳脚下一转,身体旋转半圈,惊鸿刀绕身一周,刀芒画出一个完整的圆。
三把武士刀同时断裂。
左边那个忍者的胸口出现一道血线,倒地不起。
右边那个锁镰被斩断,锁链弹回去抽在他自己脸上,打得他满脸是血。
正前方那个刚隐身到一半,刀芒已经划过他的腰间,他重新显形,身体缓缓倾斜,上半身从腰间断开,滑落在地。
陈阳没有停手,踩着满地的血迹,朝前走去。
惊鸿刀上下翻飞,刀芒时隐时现。
一刀斩出,刀芒离体三尺,将一个刚要隐身的忍者从透明状态中劈了出来。
那人跌倒在地,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又一刀横扫,刀芒掠过一棵大树,树干应声而断。
树后藏着的一个忍者来不及躲闪,被倒下的树干砸中,发出一声惨叫。
一个忍者从土里钻出来,握着短刀刺向他的小腿。
陈阳抬脚踩下去,踩在那人的手腕上。
骨骼碎裂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那人惨叫一声,陈阳反手一刀,削掉了他的半边脑袋。
又一个忍者从空中跃下,手里握着一把太刀,刀尖直指陈阳后心。
陈阳头也不抬,惊鸿刀向上刺出,刀尖正好刺入那人的腹部。
那人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