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也跪了下去,然后是几个供奉,一个接一个,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陈阳看着跪了一地的赵家人,淡淡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赵家截杀我,罪不可赦。”
赵铁林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贴在地上,不敢抬头。
“但我今天不想再杀人,脏了我的手。”
陈阳顿了顿,伸出手指,比了个“二”的手势。
“两件事。”
赵铁林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陈……陈先生,您……您要什么条件,赵家……赵家一定答应。”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混在地上的灰尘里,却顾不上擦。
“第一,赵家在西南的产业,交出一半。”
赵铁林浑身一震,脸色惨白,比白纸还要白。
赵家在西南经营几十年,产业遍布各行各业,医院、地产、酒店、物流、矿业,少说价值几十个亿。
交出一半,等于割掉赵家半条命。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赵家在西南的根基。
丢掉一半产业,赵家就会从西南顶尖世家的位置上跌落,再也爬不起来。
但是,他不敢拒绝。
陈阳站在面前,像一尊杀神,稍有不慎,赵家就会从西南彻底消失。
产业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好。”
声音沙哑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陈阳点点头,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第二,赵凌云和赵铁山这种人,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你们赵家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