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林附和道:“二哥说得对!”
赵铁军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打开一瓶年份香槟,给每人倒上一杯。
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来,为血手人屠干杯!”赵铁军举起酒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笑声在大厅里回荡,连墙上的字画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赵铁山嘴角微微弯起,眼中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
陈阳死了,不但帮侄子报了仇,还能以此威慑西南武道界的格局,从今天起就要变了。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到座位上,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佣人忽然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外面有个叫陈阳……”
“你说谁?”
“陈……陈阳啊……”
“陈阳?”
赵铁山霍地起身,手中的香槟杯掉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砰!
就在赵家人大惊失色之际,大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不是敲门,不是撞击,而是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被拍飞的声音。
厚重的朱红色木门带着门框飞入大厅,重重地砸在红木圆桌上。
“轰隆——”
圆桌被砸得粉碎,桌上的菜肴和酒杯四处飞溅,汤汁洒了一地,酒液在地毯上洇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暗红色花朵。
碎片和食物残渣飞得到处都是,几个靠得近的供奉被溅了一身,却连动都不敢动。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下一刻,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他们刚刚讨论的陈阳!
陈阳从门洞中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外套,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连一点血迹都没有,衣服上没有褶皱,头发没有被风吹乱。
但他的右手提着一颗人头,血手人屠的人头!
赵铁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赵铁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凳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却没有心思去扶。
他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赵铁军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但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