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
“端了烟罗门春城堂口,打服药王谷,一刀秒杀苍云派半步宗师韩白尘的那个陈阳?”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人群中炸开,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直到此时,众人才终于醒悟过来,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为何如此耳熟。
刚刚还在出言嘲讽、跟着起哄的年轻人,此刻全都脸色惨白,下意识往人群里缩。
那模样好似一只只鹌鹑,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人的名,树的影!
“陈阳”这两个字,在如今的武道界就是一面旗帜。
一个人灭掉烟罗门一个堂口,一个人杀穿整个药王谷,一刀秒杀苍云派半步宗师。
这些事不是传闻,是整个武道界都知道的事实。
西南赵家虽然在当地有些势力,但跟烟罗门、药王谷、苍云派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能灭了烟罗门堂口的杀神,会在乎你一个赵家?
“原来是他!”
“怪不得,怪不得说赵家不配!”
“赵凌云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现场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陈阳懒得理会,转头看了一眼还挽着他胳膊的孙无雨。
“走吧?”
“嗯。”
孙无雨脸上的表情很淡定,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眼神中藏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陈阳没有再说话,转身朝大门走去。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没有人敢拦,没有人敢说话。
……
酒会散去,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开庄园,议论声仍在大厅里回荡。
“陈阳……原来他就是那个陈阳。难怪敢对赵家那么硬气。”
“赵凌云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得罪了这位杀神,赵家怕是也不敢吱声。”
“谁说不是呢。你没看赵铁山走的时候那脸色,铁青铁青的,一句话都没敢多说。”
“换你你敢说?那可是一个人灭掉烟罗门一个堂口的主儿。赵家在西南虽然有些势力,但跟烟罗门比,差得远了。”
“啧啧,孙无雨倒是好眼光。怪不得对赵凌云爱搭不理的,原来早就傍上了这棵大树。”
“小声点,人家还没走远呢。”
窃窃私语声随着人群的散去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和孙无雨并肩走出庄园,来到停车场。
庄园门口的灯